个中队被安排在河岸的右倾斜面,本来是作为阻挡对方渡河的部署,因为超出了射程,他们轻飘飘的箭簇还没有飞过河岸就掉落下来,被多伦多河道里的激流迅速卷走,
第三个中队的弓箭手在后队,看见前面同僚惨烈的情况。还没上去就已经开始出现了恐慌,从河岸的另外一个方向看,对面猎鹰军黑色轻甲的弓射手队列,密集的就像沿着河道长出的密集森林,随着每一次向上抬起的弓柄,箭簇。犹如密集的繁星在对面的雾气里闪射而来,实力对比相差太大了,没有盾牌的防护,谁过去就是个死!没有弓箭手的掩护,刚非步兵形成的钢铁阵列就像被一段段撕开的血口开始流血,
”所有人稳住!敌人的攻击不会很长的!“一名手执重盾的步兵队长,半蹲着身体。熟练的躲在盾牌后面,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口吻,大声的鼓励着部下的士气,箭簇叮叮当当的打在他的步兵盾牌上,或者直接插入他脚下附近的土地,他身后的步兵队列,在箭雨中间炸开血花,
一名在他旁边的年轻步兵。因为盾牌稍微抬起的角度高了点,一支箭簇从诡异的角度落下,深深的刺穿了他膝盖上的鳞甲片,”啊“士兵痛苦的半蹲下身体,数支箭簇就在他弯腰的时候从他铠甲薄弱的背部射进去,“噗!噗!噗!”带血的箭头从这名步兵前胸口透穿出来,这名士兵连哼都没有机会哼一声。迅速被无数落下的箭簇扎成了鲜血淋漓的刺猬,
目光呆滞的尸体,就这样直挺挺的在目瞪口呆的步兵队长面前倒下
“队长,敌人到底什么时候发起攻击啊!“这一惨烈的画面。让同队的刚非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所有人躲在盾牌后面连头都不敢
1701 普套会战(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