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灾难,走廊过道的壁画染满了灰色的尘埃。在走廊两边的窗台,厚厚的尘土能够淹死一只嘡啷,
曾经铺满了尸体的地毯上,还可能看见当日惨案留下的斑斑血迹,
这些本应该铺着大厅,彰显来客身份和尊贵的名贵羊绒地毯,需要一名或者数名妙龄女仆。弯着腰,趴在地,仔细用娇嫩白皙的小手,像啄米的小黄莺般,一点一点的,严格的沿着顺时针方向的纹清理,就是一根细小的发节出错,都可能导致整个地毯不完美,这是一件很费事的力气活,往往需要动员很多人。忙碌一个午或着一天时间来完成,
但现在是战争,不要说仔细的清理,就算是冲洗,也只是随便找来一些布条扫把。先用水冲刷几次,然后随便的清理了一下,就大大咧咧的铺在了地,羊毛地毯精美的毛芥完全被弄乱,并如同一团团的小颗粒般纠结在一起,古怪的味道从这里散发出来,对于已经习惯了里斯本托的花香和有着浓郁地毯化的波尔得总督来说,这里简直就如同地狱般可怕,这些纠结在一起的毛团,就像在他的心中划下一道道裂痕
“往日的里斯本托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里斯本托也只比地狱好一点!”
波尔得总督的神 色很复杂,这里曾经让他倾注了不少的心血,在几名普套士兵的引领下,走进谈判的房间,一张长桌子,对面坐着四个人,一个是面色冰冷的普套公爵,另外一个是神 色愁苦的拉斐尔郡王,还有两人不认识,但挺拔的背姿态和身上的装束来看,应该都是军人,波尔得的目光略带诧异的飘过其中一个人腰部的武器,
那是一个很古怪的样式,古怪的弧线,似乎赋予这种武器远比长剑更
1680 战争之路(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