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发漆黑。如同墨汁一般,都要从肖大江皮肤中渗出来一般。
“道长,道长,你快来看。大江怎么还越来越黑了呢?”罗春花慌了。
张太金早就已经预料到,根本就没当回事:“急什么?把糯米拿过来。”
罗春花可不敢质疑张太金,连忙去将那一大碗糯米拿了过来。
“你怎么不提一麻袋糯米来呢?”张太金看着那一海碗满当当的糯米皱起了眉头。
“啊?要一麻袋啊?这么多糯米可不好弄。要不我问一下大队哪家有这么多糯米。多少借一点来。”罗春花紧张之下却是会错了意。
“一边去,莫碍事。”张太金不耐烦地挥挥手。
罗春花担心男人,但又怕张太金发怒,不给男人做法,只能够犹犹豫豫,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子。
“春花,大江怎么样了?”肖大江爷老子肖永安问道。
“不晓得。刚才道长给大江喂了符水,好像还变得更严重了。黑得跟墨汁一样。我给道长拿糯米,道长问我要一麻袋。我去哪里找这么多糯米去?”罗春花愁得直掉眼泪。
“哪里要这么多糯米?你莫不是听差了。道长刚才是怎么讲的?”肖永安狐疑地说道。
“我递给道长,道长讲,你怎么不提一麻袋来呢?”罗春花说道。
“听差了,听差了,道长那是嫌你拿太多了,一大海碗,好几斤重呢。道长一只手端着,嫌累。”肖永安说道。
“原来是嫌累啊。我还以为道长是要我去拿一麻袋糯米来呢。”罗春花长吁了一口气。
张太金念动咒语:“南方丹天君,流金大
第11章 祛邪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