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由莫茗口述、别人用毛笔写就的书信,准备上岸和这里的镇江总兵郑鸿逵取得联系。
上岸的陆军士兵再三努力之下,终于找到了几名藏匿在芦苇间的南明军士。带队的军官将这些跪地求饶的家伙拎了出来,然后一人给了一块钱压压惊。说来也怪,本来正死命求饶的南明军士们在看到这些金发碧眼、长得还凶神恶煞的藩人给了他们圆圆的银饼子之后,情绪立刻就稳了下来。他们用惊惧以及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些身着黄衣的外来者,嘴里说着些什么,但没人能听懂。
带队军官讲的东岸官话他们似乎能听懂一点点,这也许是因为镇江本地有北方来的客兵的缘故,但能听懂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带队军官将信封转交给一位穿着看起来似乎是军官的人——事实上他们的穿着差不多,因为都是破破烂烂的,接着重复了三遍“约郑将军于江中沙洲面谈”,然后便返身划船回大船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东岸人走运还是怎么着,那几名南明军士竟然真的将信带给了郑鸿逵。7月18曰一大早,一艘小型中式硬帆船就从南面的芦苇荡中行了出来,然后停靠在了江中心的沙洲附近。
“分水”号上的瞭望手发现后,立刻汇报给了莫茗,于是伴随着一声汽笛,一直游弋在附近的“分水”号以两节的低速也靠近了沙洲。到达目的地后,船只并没有熄火,锚链也没有放下,仍旧做好了一切出航的准备。
在一个中队的挺身队官兵登陆上岸并警戒完毕后,莫茗便在十余名精锐的治安队斥候的护卫下也登上了沙洲。沙洲上远远站了二十几个人,服色各式各样,仅有一名黑瘦的男子穿着大明武官袍服,想必这便是郑鸿逵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东岸人在长江上(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