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了狼烟,向后方紧急传递信号。随后,这些人便紧闭了墩堡大门,战战兢兢地在里面等待命运的裁决——他们不是不想逃跑,实在是军令森严,在理智尚未完全崩溃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敢因为自己的怯懦而让后方的家人受到任何牵连。
当然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在东岸大军轻松敲开了火路墩的那扇破烂木门后,端着明晃晃刺刀的他们没有为难这些可怜人,而是将他们统统收监,送到后方去,以后或者在宁波地方服劳役,或者移民去东岸本土,总之境遇不会太坏。唯一的后果,大概就是此生再也不能与家人见面了吧,这或许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噩耗。
东岸大军没在江边逗留太久。虽然扬州府的清军据悉已大量南调至绍兴、松江一带增援(东岸人通过审讯俘虏得知),境内可能是比较空虚的,但说到底东岸登陆兵马只有数千人,远不是当年组织四五万所谓的盟军在长江流域东征西讨的规模,故一旦遇上人数众多的清军大队,虽然不是很惧,但总是个麻烦事。所以,当儒尼奥刚刚将司令部安顿下来后,立刻就下令浙江新军第五师打着火把连夜行军,朝离得最近的通州城杀去。
而儒尼奥当时由于偶染风寒,不宜行军,于是便在临时指挥部狼山广教寺内留宿了一晚,而将一切事务交给第七混成营副营长、作战参谋等人。一直到早上五六点钟,勤务兵才匆匆前来叫醒他,向他简单述说了昨晚的战斗经过——浙江新军第五师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抓了几个向导便连夜向通州城杀去,争取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打下这座守御空虚的城池,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一支与他们相向而行的部队。
当是时也,两军各自打着火把,
第五百四十四章 风起云涌(十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