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侵略性的目光中,柳香君浑身不自在,好似虫蚁爬过,注意到对方嘴角勾起的坏笑,她俏面渐渐泛红,仿佛熟透的苹果。
倔强的坚持自己的底线,尽管她的底线变得虚无缥缈。
“三日已过,娘娘,愿赌服输吗?”季玄陵品茶询问。
闻声,柳香君猛地扬起螓首,记起彼此的赌约。
面孔煞白,倍感无助。
三日。
漫长的三日。
从普陵城到长川城,足够一个来回了。
赵拓龟缩在城内,却未派人搭救她。
输了。
她输的很彻底。
想到信誓旦旦的坚持,想到丧失的尊严。
柳香君不愿示弱,故作震惊的说:“王爷有情有义,必是政务繁忙,暂时没有时间,他绝对没有忘记本宫。”
“瞧瞧吧!”
季玄陵从怀里掏出书信,丢在案台上。
准备一举摧毁柳香君残存的尊严,冷笑道:“瞧瞧吧,让娘娘失望了,斥候送回书信,赵拓派遣赵昌在普陵城北方,为娘娘与宜人构建衣冠冢,对外宣称你们遇害,把罪责嫁祸在本王身上。”
“你胡说!”
“王爷不可能这么做。”
柳香君气急败坏的反驳,赵拓不救她也就罢了,怎能给她建衣冠冢呢。
定是季玄陵没安好心,故意骗她。
拿过书信,快速撕开,信封内说是书信,实为一份告示。
上面画着柳香君与赵宜人的画像,字字珠玑,写的清清楚楚。
落款处,盖着赵拓的王印
第366章 雪上加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