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叉面色灰败,半截腰痛苦地抽搐着,肠子随着大股鲜血流出来。
真罗睺慢慢从湿泥上爬起身,脸上似笑非笑:“从入职将军府的那一天起,我就着手准备。这条浊浪江横穿半个南瞻洲,从头到尾,类似陷阱共有一百六十四处。”他手指猛地插入苦叉咽喉,“苦叉,逃不掉的是你!”
“嘭!”
支狩真一脚踢出,钟乳石笋应声折倒,断折处喷出大股浓烟,猛罩在蝠嫫脸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毒水泡。蝠嫫惨叫着从半空坠落,撞上一根尖突的石笋,被捅穿背腹,气绝毙命。
支狩真跃下石笋,避开另一头蝠嫫的扑击。一路上,他被好几个蝠嫫接连盯上,利用真罗睺过去布下的多处陷阱,才屡屡化险为夷。
蝠嫫呼啸的尖爪从上方袭来,支狩真步伐一转,绕到一根石锥背后,利用地形与对方巧妙周旋。周围尽是崔嵬参差的钟乳石林,各种石笋、石瀑、石幔横竖屈伸,交叉伏扑。蝠嫫不得不放慢速度,避开那些尖锐坚硬的石棱,一时无法发挥出飞行优势。
“噗嗤!”蝠嫫旋飞而至,利爪扣中支狩真肩头,溅起一抹鲜血。支狩真反手抓住蝠嫫毛茸茸的手腕,脚底发力一蹬,身躯犹如利箭倒退。背后是两根并立的峥嵘石笋,靠得极近,只余一条半尺多的狭窄空隙。支狩真闪电般穿过空隙,蝠嫫的双翅来不及合拢,硬生生撞上两边石笋,翅骨纷纷折断,一头倒栽下来。支狩真反扑而上,右膝凶狠腾起,击碎对方喉骨。
支狩真脚步不停,掠过石林,又穿过一连串窟洞,长长的隧道开始向两旁扩散开,形成陡峭的下斜坡。山坡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花茎又高又密,
第八章 湖畔初闻哨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