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紫袍少年闻言笑了笑,“徐兄有徐兄的去处,宋某有宋某的归途。玲珑阁养育我十多年,这恩情,宋某终归不能不报。”
这样的问题,徐寒已与他争论过数次,他知道这少年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但心底却有着一股属于自己的执着。
因此,徐寒在看了宋月明数息之后,还是收起了再次规劝的念头。
见徐寒收了声,宋月明脸上的笑意又重了几分。
“今日一别,恐怕再无机会与徐兄对坐。今夜良辰美景,只是可惜没有美酒作陪。”他在那时这般感叹道。
“宋兄想喝酒,怎能无酒?”徐寒一笑,朝着里屋喊道。“楚大哥,将你那私藏的美酒,均我些许如何?”
此言一落便见那里屋房门打开,一脸不情愿的楚仇离抱着一个酒坛走了出来。
“省着点喝,我就这么点酒了。”楚仇离嘀咕道。
徐寒对此不以为意,他取下酒坛上的封子给自己与宋月明满上一碗。
随即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二人实际上都并非善饮之人,而楚仇离这酗酒之徒所藏之酒又是酒性极烈的东西。这一碗下肚,二人便觉腹中犹如火烤,口舌干燥,但心底却又是莫名痛快舒畅。
那时夜色已浓,月明如洗。
院中二人相视一笑,又接着酒劲连饮数碗,直到酒坛见底,看得一旁的楚仇离痛心疾首,好似被人抢走了小媳妇一般难受。 “能与徐兄相识,确乃宋某平生一大快事,但与君千言终有一别。”宋月明站起了身子,朝着徐寒拱手正色言道。“宋某,告辞了
第二卷 叶随秋去不知寒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