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他压着自己的性子,好生规劝道。
但是话还未说完,便再一次被清如溪生生打断。
“我以为事关宗门传承,再急也急不过此事!”瞬间,这件事情便被清如溪上升到了宗门传承的地步。
“掌教,既然清张来执意如此,那就请掌教给他一个交代,也好了却此事。”这时,干瘦的丁景程也在那时迈出一步,朝着宁竹芒拱手言道。
“是啊,清长老为了玲珑阁出生入死多年,劳苦功高,还请掌教大人体谅!”
有了丁景程的带头,殿中诸人都在那时迈步走到大殿中高声言道。
宁竹芒低头环视着台下诸人,他们看似态度恭敬,低头拱手,但实则是在逼宫!
宁竹芒很清楚这一点。
他点了点头,俊朗的脸色在那一刻忽的浮出一抹浓重的戾气。
“好!好!”
“好得很!”
他连道数个好字,然后大手一挥,一张张雪白的信纸便在那时自他的手中飞出,撒向台下众人。
“你们跟我说宗门传承,那你们就好好看看,是你清如溪那到处惹是生非的徒儿重要,还是这信上所言之事重要!”
宁竹芒在那时厉声言道,素来温和的他能用这样的语气与诸人说话,尚还是在场诸人平生仅见,他们纷纷一愣,赶忙结果那些信纸,纷纷注目看去。
待到看清那信上所写的内容,诸人端是身子一震,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十月七日充州景升城,执事刘南失踪,七位随行弟子死于剑伤。
十月十八日徐州古莫镇,亲传弟子夏流光遇害,人
第四十七章 孰轻孰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