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寒显然没有给男子继续畅想未来的打算,他的身子在那时忽的动了起来。
只见他双脚蹬地,与男子间数丈的而距离,转瞬便被拉到咫尺。而后他手中的剑便猛地挥出,不偏不倚的斩向男子的面门。
这是剑法中最简单的一式——劈。
所谓劈。上辟下刀。
辟者开也。
刀者器也。
开唯势,器唯利,故而成劈。
而徐寒这一剑,端是无可挑剔。
他的双目赤红,周身肌肉隆起,气势一往无前。虽是最简单的剑法,却在他数以万次的磨炼中,将这一个劈式,发挥得淋漓尽致。
甚至就是那位紫衣男子,在面对徐寒这一剑之时,眸子也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而转瞬之后,这赞赏便化为了惋惜。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招式、算计、或者所谓的气势都是微不足道。
所谓一力降十会,便是如此。
只见那时,紫衣男子的脸色一沉,眸中一道血光亮起,而后他周身的气势扬起,一只手在那时猛地伸出。
快而有力。
哼。
一声闷响自徐寒嘴里吐出,那把气势汹汹,似有开山断石之势的一剑,就这样被男子稳稳的接住。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的神柱,任你海波滔天,我自纹丝不动。
反倒是徐寒被那剑身之上传来的反冲力所袭来,身子一震,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徐寒咬了咬牙,想要抽回被男子握住的长剑,但男子的手却像是一般钳子一般,将他的剑死死抓住,让他进退不能。
第十八章 那只右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