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师傅实在是太能占便宜了。
一旁的吴清水接过了话头:“丁大师不必客气,那位是我隐剑门的陈长老,总领我宗在西荒的所有事务。在下吴清水,也来自隐剑门,和钱兄是过命的交情。”
老丁头连忙向吴清水致谢,又再一次转向陈长老:“晚辈谢过陈长老大恩。”
陈二挥了挥手:“丁大师久病初愈,先好好休息些时日,我就不在此打扰了!”
说完这话,陈二便向门外走去。吴清水抬手收了阵法,也跟在了陈二身后。
钱阳横了老丁头一眼,也要跟着往外走,却被吴清水一把拽了回来。
吴清水临走时还瞪了他一眼:“你和师傅久别重逢,不好好伺候着,还要往哪去?”
钱阳立在那里目送陈二和吴清水离开,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徒儿啊!”老丁头这是喊上了瘾。
“你有完没完?”钱阳没给他好脸色。
老丁头倒是狠狠怔了一下:“啊?”
“别一天到晚净想着占我便宜!”钱阳找个椅子坐了下来:“为了给你弄个古董,我差点死好几回,结果倒好,你醒了连半个谢字没有不说,还开口闭口给我添堵!”
老丁头脸上满是茫然,沉默良久才一屁股坐回了床上,语气沉重地缓缓道:“这些年,我一直半睡半醒,知道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恍恍惚惚间,我可能是真把你当成是我徒弟了。”
钱阳一愣。
老丁头满脸苦涩:“是了,我又哪有福分真的当你师傅呢!”
话未毕,一滴老泪已从老丁头的眼角轻轻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