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呢?钱包?这个我可真的说不好,现在这年头,钱包这东西也到了淘汰的边缘,前几天还听说一个钱包生产厂的黄姓老板工厂维持不下去,最后和小姨子跑路了呢。
反正这位老兄肯定是丢了车钥匙和手机,或许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车开不了,又一时联系不到其他人,最后只能沦落到来挤公交车的地步。
至于坐公交的钱从哪来?或许是包包的夹层里有一些零钱?又或许是他从街边乞丐的碗里顺来的?还是忍着羞,让偶遇的哪个小姐姐请他坐个车?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无聊,但更多的其实是好奇。
对于那位划开他包包的人,我很有一些兴趣。外行可能不觉得,但我以金牌拣拾者的身份保证,包包上那道平整异常且角度神 异的口子,没有过人的天赋再加十年以上的苦功,是绝对无法做到如此完美的。
而且这位技艺高超的同行在大年二十九还要出来工作,这份工作热情也不得不让我发自内心地深深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