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暂不与你二人计较。可成敬回京当即刻奏明圣上,你假借金牌,蒙混苟全。若成某得了圣上明示,你两人实是胆大包天,金牌云云,乃是撒的弥天大谎。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东厂、锦衣卫,也能将你揪了出来,绳之以法。亦且罪当株连九族,你等那老巢东盟,也将被连根拔起。”
苏儿冷笑道:“成敬,放心,乾坤双璧就在天台山东盟候着。到时若东窗事,奸行败露,藏至天涯海角的,恐怕会另有其人。你这般说法,仍是在心疑这免死金牌,仍是在心疑当今圣上!你口口声声忠心事君,却时刻祸心不除,疑心圣上的所作所为,这难道不是乱臣贼子的行径?”
苏儿一通严词,说中了成敬的痛处,成敬急怒交迸,却无言以对。
苏儿厉声说道:“成敬,你贪图巨贿,颠倒黑白,欺君罔上,为宁远伯文过饰非,使他妄杀几万户辽东生民,尤且冒功增秩受赏,诸种勾当令人惊心指。乾坤双璧有金牌在握,你若再阻截刁难我夫妇,再对东盟心存不轨,胆敢动得东盟丁点儿皮毛儿,乾坤双璧必定进京,将你的诸种奸行遍示朝野。你能想得出,将是什么下场。你好自为之。”
说完,苏儿对成敬如若不见,对丈夫道:“师兄,我们走。”拉了金寓北,转向西面天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