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武功高强,须得多派兵马,才可成功。”
金寓北这时问道:“那行贿之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那军官答道:“那领头之人鬼鬼祟祟,蒙了面,不知道是谁,李如梅也不说那人是谁。只恍惚听闻此事与什么东盟有关。”
三贝勒双目圆睁,威吓道:“你敢隐瞒?”提起掌来,作势就要斩了下去。
猛然闻得一阵浊臭,那军官竟然吓得屁滚尿流,号哭了起来。边哭边哀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更不敢有丝毫隐瞒,英雄想知道什么,小人都说、都说……”
三贝勒问道:“那行贿之人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
那军官哭着说道:“小人当真不知道那人是谁,李如梅也口风紧得很,不给任一个人说。就只听闻这事与关内的什么东盟干涉极深,小人若有丝毫隐瞒,天打五雷轰。”
三贝勒又问道:“你俩赖狗如何不去城内衙门,却在这客栈里住下?”那军官哭丧着脸道:“都是这个老孟的主意,一心想为着找粉头、喝花酒方便,就先选了个客栈住下,还没到这里衙门去呢。”
三贝勒与金寓北相对一望,知道此事再问不出其他底细。三贝勒出指如风,给两人解开穴道,厉声道:“脱下身上披挂。”看着两人脱掉了军装,又探手从身后抽出两条口袋,道:“都钻了进去!”两人面面相觑,但不敢不依,各自拿过口袋,套在自己身上。
三贝勒连出四指,将两人分别点了哑穴和一处重穴,两人哼也不哼,当即萎顿在地。
金寓北俯身系好了两条口袋的袋口。三贝勒推开后窗,向后面小巷内看到马车已停在窗户正
第173章 06、原封退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