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将左手弯刀丢在几案上,探手入怀,一把扯出一领建州兵士的战袍,抛在大汗身前几案之上。案前固伦额驸等三人与案后大汗都看到,战袍上有刀剑斫破的长长口子,且片片污血都冻干在了上面。
“飞虎营!”扬古利又叫了出来。在他的心里,竟暗暗在为金寓北开脱,切盼他别是师出无名、妄闯大营,那样罪过会小一些。是以一看到那抛在案上的战袍,即刻不自觉地叫出来,那是皇太极部下飞虎营兵士的战袍。
案前固伦额驸、费英东、舒尔哈齐与左近众人,都已看出是飞虎营的战袍。只是心中都感不安,齐齐抬看着大汗面色。
大汗此时已是镇定如常,仰面向金寓北问道:“金壮士,是你亲眼看到了四贝勒劫走了你家师妹?”金寓北眼光扫过帐中诸人,冷冷回道:“金某并没有亲眼看到。若是金某错怪诬陷了建州四贝勒,金寓北定当自缚手脚,要杀要剐,听凭四贝勒落。”
金寓北随即转对大汗道:“请大汗叫出皇太极与金寓北对质。”
大汉道:“金壮士,我建州四贝勒被本汗遣到白河以东、长白山下,与三贝勒一起迎接护卫朝鲜使臣,如今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