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只怕我们在这里住不下去了……想的虽好,却奈何……奈何……”
金寓北明白,苏儿见到柔弱的妹妹跋涉几千里,来到这里找到自己和她,一定想到带来了极大隐秘。
若是师父所执掌的东盟生事变,自己又怎能置身事外?更何况苏儿和师父骨肉情深。苏儿所说“奈何”,已是想到了又要回归东盟、重入江湖了。
金寓北深知自己与苏儿隐居在这关外深山密林之中,可说是居得其所,两人抛开昔日纵横江湖、剑影刀光的日子,在此地琴瑟相谐,真是堪比神 仙眷侣。
但他三年来心底却有一个不安,就是对师父心怀歉疚,久久不能释怀。
想当初和苏儿大婚之时,东盟可说是盛极一时,宾朋如云。
婚宴之上,苏儿当着众多来贺喜的江湖豪杰宣示,她夫妇俩自大婚之日起,即退出江湖,不再过问东盟内外与江湖间的恩怨是非,栖居岩穴,躬耕射猎,以至终老。
师父虽然对二人心志早有所知,但东盟乾元堂、坤厚堂两位堂主,大婚之日即归隐山林,一众豪杰俱都大出意料之外,令人不胜唏嘘。
师父更是当晚独坐东盟总堂,通宵未眠,第二天即把东盟事务交代给九师叔,自去闭关。
老人家当是因心情黯然、意兴萧索借闭关以求排解。
第二日夫妇俩离开东盟之时,师父亦不再相见。
两人临走,不想惊动众位堂主、师兄弟,悄然出行。
只有小师妹,因不舍二人远离,与他夫妇二人寸步不离,出门时也紧紧相随,一送再送,依依不舍。
从天台山东盟总舵,
第14章 04、何计回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