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文赶紧打开哑姑的铁索木枷,“姑娘让你受委屈了——快跟我走——”说着把一件牢子专用的黑色制服披到哑姑身上,哑姑明白他这是为防被人撞见,所以也不啰嗦,跟着他快步走。
绕了半圈,进了一个小屋子。这可能是牢头自己办公事的地方,还好夜里衙门的人都回家或者歇息了,这监牢的后院倒也寂静。
哑姑一点都不磨蹭,一把掀开一道帘子,里头果然已经等着两个妇女,其中一个直挺挺躺在床上。
因为前面尤大文已经述说过病情,事后哑姑又反复推想过,其实已经对病情有了基本的了解,现在面对孕妇再次细看,她发现应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妇女怀的是葡萄胎。
是比较难诊治的病。
在现代化条件下,有b超可以帮助诊断病情,可以采用刮宫吸宫,可以吃药化疗,甚至可以摘取子宫,可现在是东凉国啊——
哑姑有些痛苦地摇头,这个悲催的社会啊,这里极不发达的医术啊。
现在悲叹还有什么用,急需做的是怎么处理眼前的危急状况!
还好她亲眼看过师父给一个葡萄胎孕妇诊治,还好她当时多留心看了几次。
“姑娘你看有救吗?”尤大文跟进来问,“灵州府有名的好几个妇科大夫都说没办法了。”
哑姑望着眼前这急切的眼睛点点头,“我尽力吧。只是在我救治之前,我们得签下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写好的合同递上。
尤大文扫一眼,“哎呀姑娘,人都成这样了,我们是走投无路才想找你来试试的,你真要是治不好我们也不会找你的麻烦,老天爷要收走一个人,那是
537 换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