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不要怪爷爷无情,爷爷也是没有办法,想爷爷死后,你这样软弱的脾性,这样立场不定的为人,丝毫没有我王家风骨气节,只能落个任由尹左相等人玩弄利用的地步。与其那样,不如我趁早挥刀斩断了这根线。孩子,走吧,你前头先走,等爷爷扛着这一口气去为你擦屁股,后面爷爷就会去赶你,我们祖孙俩黄泉路上做伴儿。”
王阁老的老泪一滴滴打在孙子脸上。
王茹嘴角黑血汩汩涌出,他已经断肠而亡。
老仆手中酒盏连同一颗苍老的脑袋一起磕在地上,失声痛哭,“老爷啊,您亲手抚养长大的孙子,您又亲手毒杀了他,您的心里有多痛有多累有多无奈,老奴都明白啊——您想哭就哭出来吧——”
王阁老颤巍巍站起来,“虎毒都不食子啊,我却亲手杀了我唯一的孙子。但是,世上万事万物都有定数,早年我宠惯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老王你不要哭,给王振山写信吧,叫他好好做好任上的事情,安心做官,不要想家,茹儿暴病而亡,等他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下葬,他也没必要千里路上赶回来了。”
老王点头:“老奴这就去写信。”
“不,”王阁老摆手,“这封信,老夫来写。他日王振山收到此信,也能我们父子也已经天人永隔,再难相见了。所以这最后的遗书,还是老夫亲自动手的好。”
老王再次落泪,“那少爷的死,消息肯定瞒不住——”
“为什么要隐瞒?根本就不用隐瞒。你先帮他擦洗擦洗,再喊人来停灵吧,记住了,我们家少爷是忽然暴病身亡,多余的话,不用跟外界多说半句。天气热,早日打点下
511 食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