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候着,哑姑进屋里说话,也不知道都说的什么,李妈听不到只能干着急。
八姨太的浅水阁门开着,哑姑带头进门,看见院子里一个妇女正蹲在地上烧火,火生在小炉子里,怎么都烧不完,她只能伏底低身子,用手里一把破旧的蒲扇哗啦哗啦地扇。
一个丫环手里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不让小女孩扑到火炉上去。
一股一股的浓烟从炉子里往出倒。
呛得妇女连连咳嗽。
“你们这是做什么?”哑姑问。
扇火的妇女扭头看,一看是哑姑,笑了,意识到自己满脸烟灰,赶紧抬手擦,这一擦弄得满脸都花了。
哑姑也看清楚这烧火的人就是八姨太。
“娘亲像戏台上的小丑,要唱戏了!”丫环拉着的小丫头拍着手笑。
“你怎么亲自干上这个了?”哑姑忍着心里的愤怒,问。
“让你们见笑了。”八姨太艰涩地笑,“兰绣小,不会生火,我干也是一样的。”
哑姑弯腰看,火炉旁边一个破框子里放着几块炭,明显不是屋子里专用的无烟炭,这种炭烟气太大,只能用在灶间做饭。
“那为什么又不在屋里烧火呢,火炉就是在屋里取暖的,这在外头就算烧着了,也还是暖不着屋里呀?”哑姑一脸平静,大声地问。
这时候李妈和婆子们都进了院子,黑压压站着看。
八姨太一脸愧疚,“是我笨,我想着生哪儿都是一样的。”
兰绣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手里的小女孩推到前头:“哪是我们八姨太笨呢,再笨也不会不知道生炉火屋里要比院里
483 再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