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安心打仗呢!”
有人悄悄叹息,都这时候了,尹左相居然还揪住白峰不放——尽管大家都在暗中议论说白峰可能没死,而是借着一把火隐遁,但是,朝廷钦差亲眼看到白家在一把大火燃烧后化作一片灰烬,至于白家满门是真的逃逸,还是已被烧死,谁都没有定论。
就算真的侥幸不死,有尹相国在这里时刻不忘地咬着,白家人以后的日子也是寸步难行。
这就是做忠臣的下场。所以,这已经成为尹左相一言堂的朝堂,还有谁敢站出来公然做为国为民的忠臣呢!
皇帝愤怒:“就算白峰确实是个隐患,但是也不能遮掩他秦简这些年治军无能,打仗不行的事实!拟旨,速发西南大营,告诉秦简,朕这回只许他胜,不许败!再敢丢掉一座城池,就拎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朕!”
不等圣旨出京,另一路告急战讯从东边飞送而来。
“东北大营来信,难道是……”皇帝喃喃,他真的已经是惊弓之鸟,再也经受不住意料之外的恶讯。
但是,战讯打开,文字写得清清楚楚,“是夜三更,东罕水军万余人,突发袭击飞鱼、长宇、短礁三岛,我军三岛守军奋起反抗,激战两个时辰,东罕军失败而退,我军伤亡惨重,急需朝廷援助。”
文字不多,但是字字如刀,刀刀割在正禧皇帝的心上。
“东罕国夜袭!”他说,说完看着阶下。“东罕小儿,终于发难了!”
一片沉默。
这是预料中的事。
西南边摩罗军迟迟不退,西南大营抗击无效,东边东罕国看到有机可乘,所以突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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