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山包了,还未成年呢,真好意思 。”
哑姑低头看自己前胸,原来刚才只顾着从胸口掏钱,忘了合上前胸交衽,胸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如果站在白子琪的高度,再往深处看,看到了什么?
“朝哪看呢你?”哑姑喊,伸手一戳,手里糖葫芦去打白子琪,但是人家早有准备,嘴一张死死咬住了她手里的那一串糖葫芦。
白子琪大口大口吃,嘻嘻地笑:“好甜——娘子你对我真好。”
秧儿早看呆了,这一对冤家一路上在车里打情骂俏还没够吗,竟然在大街上公开胡闹。
卖糖葫芦的小哥儿也看呆了,梁燕这小地方民风保守,哪里随便得见何种当街卿卿我我的美景呢。
“哎,说正经的,我十四。冬天过年之前据说是十四,现在应该是十五了吧。你呢,多大?”哑姑忽然不笑了,认认真真看着白子琪问。
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见面以来,第一次她这样正经地跟他问话吧。
白子琪也一脸正经,恭恭敬敬站直了,看着哑姑的脸,“十九。我爷爷说的,应该没有错。”
“十九减十四,足够一个代沟了。”哑姑说。
“我不管,我心里没有。你心里,也不许有。”白子琪回答。
秧儿听着这样的对话,觉得一头迷雾,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呐?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还那么霸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说有就是有。我们是两辈人。所以,以后少儿不宜的念头少给我起!”哑姑说,低头打开油纸包,再取一个糖葫芦当街吃起来。
白子琪吃完了手里的,伸手又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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