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拖来扔在地上,可怜她本身是大肚子的人,今早刚刚止住的流血,经过这会儿的折腾,又气又吓,肚子一阵绞痛,下身热乎乎的,又开始流血了。
三姨太撑起头,眼神 坚定,说:“请你告诉大太太,我不知道什么布人儿,我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我对天发誓,我们双鹤苑的人没有陷害大太太。”
李妈冷笑,“不是你们双鹤苑的人?真说得出口!人证物证齐全,你准备抵赖?看看,这上头的绣花的针法,明明白白就是九彩绣,这花形,也是你们清州地面上才有的黄娟花儿,阖府谁不知道这针法可是捏三姨太最拿手的!”
三姨太扫一眼那小人身上的绣花,咬着牙辩解:“这就是九彩绣?这就是黄绢花儿?亏你们也拿得出来?你们这是黑白颠倒指鹿为马,这哪里有半点九彩绣的神 韵?东西是你们带人搜出来的,那小屋我们久不住人,谁知道那东西哪里来的?反正我不知道,兰蕊更是不知道。她日夜陪着我,我们主仆从来没有做过那个东西。如果你硬要说是我们干的,那就是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啪——”三姨太脸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再打!把她的嘴打烂了!”屋子里,传来大太太的命令。
李妈继续打,“啪啪啪——”。
三姨太雪白的脸上顿时几个青红印子。
“陈羽芳——”三姨太一颗牙被打掉了,她吐一口血水,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自从我怀上这一胎开始,我就知道跟前面几胎一样,跟这院子里所有怀孕的女人一样,我们躲不过被你算计的命运。但是你可真可笑,你为了算计我,居然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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