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解和吃惊,眼前的白子琪稳稳坐着,不急着问,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把这趟遭遇的详细过程慢慢说来我听。”白峰禁皱眉头说道。
白子琪就从遇难的那个夜晚说起,他早就知道事情很严重,所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遗漏,一直说到半夜逃离,在追逼无奈之下跳下山崖,再到醒来现被救,又到骨折被小灵子歪打正着接骨成功,最后说到伤势稍微好转就心里焦急马上想法赶回家来。
这个过程里于氏一直在抹眼泪,时而紧紧咬着嘴唇,时而绞着手里的帕子颤抖,时而啜泣,时而望着白子琪叹息,儿子遭遇了这么多的苦,她这做娘的自然最心疼,尤其孩子挨打、跳崖时刻,她真是恨不能拿自己替换了孩子去受那份罪。
苦苦的茶水一盏一盏落进白峰肚子里,他却还在喝,似乎他那肚子就是个无底洞,侍茶的仆妇悄悄地送上一壶,一会儿又换一壶。
白峰用茶水蘸湿了指头在案几上慢腾腾划拉着,“一,这绝不是一场偶然的绑架,是有预谋的。说明那伙人认识你,早就埋伏好了在你必经的那个地方等你。照这样看来,可能你当时一出家门就被盯梢,一路盯到了梁州和灵州地界才下手。”
“有人盯梢?难道这个人一路跟着琪儿?那琪儿难道你就没有现?”白玉麟觉得这事儿难以置信。
白峰深深看一眼儿子,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机密大事白峰一般是不会叫这个只知道在脂粉堆里厮混的草包儿子知道的,因为他知道了也等于白知道,他的心思 都在女人身上,根本不会为这些大事耗费精力,反倒有时候喝多了会嘴巴不牢坏事儿。
但是,现
247 堪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