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果然,事情又按照那个小女子预料的来了,秧儿把知州夫人请来了。
只要这女人出面,事情基本上就成了**分。
所以徐郎中不急,继续坐回去,慢悠悠喝茶。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丈夫是怎么当得?你问问自己的心,你这些年好好疼过紫蓝吗?为我着想过吗?万一紫蓝就这么病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也一头撞死去!”
说着果然哭哭啼啼一头撞了过来。
张嘉年胖胖的身子敞开胸怀早就接住了夫人。
“哎呀夫人,为夫心里乱啊,你知道很多事情是需要三思 的——”
“孩子都朝不保夕了,你还思 量?你思 量什么啊你思 量,快派人出去外面打听,哪里有百年古塔,我这就把孩子带过去,到时候我守着她,既然你看着我们娘俩碍眼,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你自然有人陪着有人伺候的,我们就是多余的累赘——”
呜呜地哭。
徐郎中瞅着有些想笑,想不到这温雅富态的官太太撒起泼来也是挺凶的。
张嘉年哭笑不得,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好啊好啊,我答应你就是——这就着人去寻访附近哪里有古塔?”
“不用访了,等寻访清楚我的蓝儿早就没命了——我听小丫环念叨过,咱梁州治下梁燕的山茅子就有个忘世塔,去年的时候我记得地方上还给你报过这事儿呢,说当地老百姓在出资出力修建一座塔,当时你还批示地方官不要干涉,兴建古建筑,是一种文化兴旺的象征,应该提倡褒奖,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张嘉年点头,“是啊,还真是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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