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十岁半了,在不病的情况下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也能支配自己的行为,以后要干什么他自己做主。他和我们一样,凭什么要我们处处伺候他,把他当老人照顾?”
柳万才不管人家在数落什么呢,陡然获得了自由,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自由,心里不踏实,回头偷瞧哑姑的脸,哑姑黑着脸不理他。
柳万小心翼翼掀开门帘迈出门,一股冷气陡然劈头盖脸而来,他不由得打个寒噤,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那么裹着棉袍,冒着严寒挤进人群里瞧热闹去了。
“为女神 医送匾额?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客栈哪里有什么女神 医?”店伙计猫着腰瞅着来人,一头雾水。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从来没听说有什么女神 医。”
伙计们纷纷挠头。
哑姑随着环们出来站在门口瞧究竟。
长安忽然尖叫一声,噔噔噔跑远了,冲进人群,一把拉住一个汉子的手又笑又跳,那神 态十分亲昵。
“她爹来了——”浅儿嘀咕。
人群里一个面目英俊,身材高大的汉子穿过众人,直直走向站在门口的几位女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汉子身上天然地具有一种威力,大家见了他纷纷让道。
他走到哑姑跟前,含笑一拱手,“女神 医,鄙人受乡亲们派遣,来为你送匾额了——谢谢你不收一分钱免费为我的乡亲们诊病——好多人今天早晨病情已经开始出现好转了。”
说完竟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呀,女神 医原来是她呀?这小女子看着还那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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