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无声的长安忽然一把抓住了身边哑姑的衣襟,紧紧撕扯着,嘴里出惊恐的呕呕声。
又要滑网了,看来用牲口还是没用啊。
鱼王的脸色严峻,步态沉重,虽然还在坚持喊着叫大家加油,但是谁都从那声音里听出了疲惫和无奈。
渔网在快后撤,携带起冰眼边上的冰渣子,白花花乱纷纷,漫天飞舞。
今天滑网,今晚又是一场夜祭,自己又要去冰下的寒流里浸泡几个时辰。
鱼王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虽然在表面上一直装作自己很强壮不畏严寒,其实只有自己知道,这一趟一趟下去有多苦。
这时候那匹栽倒的骡子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是匹倔强的牲口,一爬起来就瘸着腿子往前冲,牲口们的恐慌情绪顿时稳下来了,大家拧成一股力绕着木桩子继续前行。
后退的大网被扯住了,停止后退。
被绳子倒拖着正无奈的队伍顿时精神 一振,鱼王抓住时机高喊加油。
汉子们齐刷刷往前奔。
几十股绳子重新绷紧了往前走。
渔网重新从冰眼里被一点点拖出。
出来了,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哑姑抬手摸摸长安的秀,眼里出一抹欣慰的淡笑。
那面巨大无比的网,真的被全部拖出来了,长长地丢在冰面上。
渔网里,白花花黑压压鼓囊囊,全是鱼,是热腾腾活生生的鱼,整个网都在挣扎、抖动,在跳荡。
大大小小的鱼儿不甘心就这样就擒,在拼死做着挣扎。
“哇,大丰收——从来没有见
168 丰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