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兰草循着声音回头,看到鱼王伟岸的身躯立在门口,一副准备送人快快离开的神 色。
哑姑从远处收回目光,不看鱼王,淡淡扫着黑洞洞的门口,轻轻一哂,“兰草,我知道那是什么病了,也知道该怎么下药了,只是这药材配下来十分昂贵,没有百八十两银子是配不齐的,我不知道某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能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呢。另外,从此刻起,我不会给人免费看病了,要收诊金,收多收少,要看具体病情来定,这渔姑嘛,我看得暂时先收一千两银子吧,等以后怀孕了再收剩下的两千两。”
口气悠悠淡淡,似乎在跟人拉最普通的家常,在说外面下雪了,或者说某个丫环头上今儿梳的髻不错。
兰草惊讶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好我的小奶奶呀,你这又是开什么玩笑呢?难道那病真的能治?还有怀孕的希望?不过,您好像有些狮子大开口啊,你看看这鱼王虽然盯着一个王的名头其实家里穷得狗舔了一样干净,不要说三千两银子,就是三两估计都拿不出来。
何况,这三千两,岂不是天价了?
身后鱼王忽然朗声大笑,“哈哈,好有意思 的小姑娘,跑来我家门口吹大牛,不过吹牛之前怎么也不看看天色呢,今儿天气不好,小心冷风把舌头吹裂了。”
转身进屋去了。
哑姑挽起兰草的手,淡淡一笑,“走吧,回去等着某人雇车来请我们就是——这渔姑十岁左右那年曾经跌进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伤了子宫,从此宫寒得厉害,可怜她缺衣少食,日子过得艰辛,得不到休息诊疗和调养,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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