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多,只是、只是这指定了要灵山窑的产品,这、这这可就有些让人咋舌了。
谁不知道渗色釉也是分级别的,做好最贵的出在灵山窑,那本来是民间烧窑,后来被官家垄断,那里出的瓷器更难得了,价位自然一路攀升,如今灵山窑的渗色釉瓷器属于比较昂贵的奢侈品,柳府里主子们使用的那些渗色釉器具,其实都是别处所出,真正的灵山窑产品只有老爷大太太才用得上。
想不到这个单子里说需要三套,整整的三大套,还必须是灵山窑,不是外面街面上随处都卖的小窑产品。
这一要求像一根没留意忽然冒出来的大棒子,轰一声,把大家劈头打蒙了,这究竟咋回事呢?
大家面面相觑。
烛火在啪啪跳荡,似乎那火苗里蓄积了满满的惊诧和愤怒,需要找个出口泄。
陈氏打破沉默,抬手揉着鬓角,眉头暗皱,“这烛火,怎么闻着这么大油味儿呢,是不是最近采办的烛火不太好?”
李妈赶忙双手捧一杯清水,小心翼翼地把靠近陈氏的烛台稍微挪开了两寸,“这个……”
陈氏揉揉眼睛,“念——”
“二,丝绸,全要九紫绸,采购自福祥绸缎庄,各样颜色分别购买一匹。灵州府时兴多少颜色就买多少种,最好能够齐全。”
兰梅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家的呼吸声清晰可辨,似乎一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九紫绸,属于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好绸缎,但是灵州府的大门大户里谁都知道只有从福祥绸缎庄买来的九紫绸才是最难得,因为福祥庄和别家不一样,人家在南方有专门的采办,直接从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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