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巴掌。
兰草捂住挨了巴掌的左半边脸傻眼了,她早知道这小疯子有打人的习惯,只是没想到他笑眯眯的却说变脸就变了,还变得这么快。
左脸火辣辣的。
深儿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喊出声来。
浅儿丢下手中石锤赶来阻拦,柳万是早就蓄谋好的,所以出手很快,抓住浅儿的手背呜一口咬了下来。
这一口咬得结实,竟然死死咬住不松口,疼得浅儿泪水汪汪,却不敢哭,也不敢骂。
兰草顾不得自己挨打,忙忙一边拉扯,一边劝阻,嘴里连连恳求着请万哥儿饶命。
柳万小小的瘦脸被一种奇怪的笑容扭曲了,他紧紧咬牙,狠狠地咬,就是不松口,不理睬,好像咬住的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嫩手,而是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
面对着刁蛮不通人情不讲道理的公子哥儿,兰草她们总算是明白这小霸王的名头并没有冤枉了这位爷,他可真是不讲道理啊。她们坐作为下人又不敢动手打他。
就在大家又哭又求乱作一团的时候,哑姑轻盈盈出现在门口。
她手里挽着个很大的竹篮子,今天穿的是一件棉布旗袍,素色,领口特意叫兰草绣了一大朵芍药,花朵娇艳,叶片碧绿,穿在小小瘦瘦的身子上,显得俏丽无比。
“放开——”她看着柳万说。
这声音很轻,很轻柔,像一位新嫁的娇妻在跟自己心爱的丈夫说着家常。
柳万看到是她,眼里忽然闪出一种恶作剧的神 色来,就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儿子,面对自己的母亲,母亲叫他这样做,他偏偏要那样做,只想跟母亲对
109 施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