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乐意听讲,有人还面含微笑,抬手抚摸下颔的稀疏胡须,一副很是受教的样子。
只有书童察觉到了,牛通判握笔的手在颤抖,这颤抖很轻微,外人难以察觉,只有相随主子好几年的他,通过他笔下那一行略微歪斜的笔迹看出来了。
既在他人屋檐下避雨,就得委屈自己低头去适应屋檐的高度,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书童在心里悄然叹息。
“清州府知州是去年新到任的,和牛通判一样,是胸怀天下,干大事儿的人,哈哈,你们都年轻有为,年轻有为!不像在下,暮气沉沉,不思 进取,只图守成,哈哈——”
知州大人打着哈哈结束了长篇大论。
一个小吏接过话去,“哎,张大人您不能这么谦虚,您对西北三州的贡献,乃至对全国的贡献,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想当年您……”
“哎呀李大人,那些小事儿我可羞于重提呢,在年轻的牛通判面前,在下只是个粗人,还需要牛通判好好地提携提携呢。”
他制止了那个小吏。
牛通判神 色如旧,只是反复在纸上写一个字,那是楷体的张字,正是知州大人的姓氏。
信笺在各位官吏手中一一传阅。
最后又回到张知州面前。
“各位,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张知州一张肥肥的大脸,就算不笑的时候,都给人面带微笑的错觉。
一应官吏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众人还在猜度张知州的本意,面色清瘦的刘签判微微一笑,“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却是小得再也不能小了。”
身旁的节度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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