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直觉是遇上抢劫了,但是他很快推翻了猜测,因为抢劫没道理抢他一个大男人。他一没有身负金银珠宝,二好像没和谁结下生死大仇,三不是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一个臭烘烘的大男人难道人家抢去做压寨丈夫?
难道是遇上绑票了?
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
可是,接下来他们的逼问让他明白了。这不是绑票,而是,有所预谋。
“绑票?”
白峰望着跪在青砖地上衣衫破烂无比狼狈的青衣小厮一声喝问。
行伍出身的他平时说话声音就大,陡然听闻心爱的大孙子被人绑了劫了,顿时大吃一惊,那声调自然高得跟吵架一般。
吓得小九子一哆嗦,瘫在地上强撑着一口气磕头,气息奄奄:“回—禀—老—爷,奴—才—猜—测—是—绑—票—”
白峰望一眼冻饿过度,疲累交加只剩下一口气的小九子。叫人带他先下去吃饭歇息。
清州府白家宽阔的后宅里,一家人谁也没有心思 睡觉,长房媳妇哭得两眼通红,这会儿坐在丈夫身边,时不时还在抹眼泪。
“夫人不必惊慌,自有父亲替我们拿主意呢,事情还没弄清楚究竟,你哭得我心里乱。”
肤色白净面如冠玉的白家长子白玉麟人如其名,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是显得气宇轩昂英俊潇洒。身畔的夫人也是一位长相出众的美人,白玉麟悄悄安抚身畔啼哭不止的夫人。
小儿胳膊粗的大蜡明晃晃燃烧,照得室内亮如白昼,烛火下。白峰抚摸着颔下白花花一把胡须,剑眉紧皱,久久沉吟,“你把具体经过详细说来,不要遗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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