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少唾沫星子喷进了锅里。你从今儿起就捡菜剥葱做些杂活儿吧。”
接着又点了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来替代了尤大娘的岗位。
吩咐完走了。
尤大娘面如土色,顿时瘫软在地,悔恨交加,掌勺可是肥差事,所有吃饭的下人哪一个不来巴结着她呢,看谁不顺眼一勺子下去舀给你大半勺子清汤,叫你吃了哑巴亏没地方说理去!现在可好,捡菜剥葱啊,那就是低贱的粗活了,呜呜,她尤大娘可真是把捧在手心里的金饭碗给砸了呀。
中院里,陈氏已经躺在炕上,身下铺的已经换了,换成了新棉花缝的厚褥子,炕边的帷幔也换成了淡淡的月白色,看着格外舒心透气,不敢燃香,就摆了切开的果子,果香味在空气里悠悠然弥散,无比清新好闻。
李妈贴在枕边,一边絮絮地说着府里的事儿,一边笑眯眯望着大太太,目光还时不时瞄一眼她的小腹。
大太太察觉了,伸手抚摸小腹,那里还一片平滑,陈氏笑了,“我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你们硬是要这么服侍这呀?从前又不是没怀过身子,我还是起来处理事儿吧,要过节了,事儿多。”
李妈把她重新按在枕头上,李妈的胖脸笑成了一大朵菊花,“好我的大太太呀,你现在和过去可不一样,和别人也不一样,你这身子娇贵着呢!”目光扫一眼窗口,声音压低了,“以前你是怀过身子呐,可那都是姑娘呀,现在可是正经的哥儿呢,这姑娘和哥儿不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等咱的哥儿一落地,咱柳府可就有了嫡子呢,到时候大太太你呐,就是福禄喜俱全的人呐——”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番话就是不久
75 大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