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伤?真的说不清楚,反正就来了。
来了就来了,离开就离开,似乎亲自走这一趟,最后的结果就是手心里这张小小的宣纸。
路过中院,柳颜忍不住往前院又走了几步,院子里没人,她绕过那面雕刻着松鹤延年图案的大石屏风,屏风静静矗立,她偷偷窥探屏风前面,那里是大门。柳府的大门自然象征了柳府在灵州府地面上的地位,大门楼子高大气派,砖雕的兽头脊檐高高蹲在高处。
今儿大门竟然大开了,刘管家胖胖的身影在人群里,正在指挥大家往角檐悬挂大红灯笼,已经挂了几个,红彤彤的,在清风里悠悠摆荡,上面显出大大的“柳府”二字。
要过年了,自然是该装扮一些喜庆的氛围出来了。
柳颜定定望着那一个一个挂到高处的灯笼出神 ,曾经,她那么喜欢看挂灯笼,那时候垂着细细软软的小辫儿,无忧无虑地笑着跑着,想去哪里没人限制,常常跑大门上玩儿,自从长大就不行了,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只能乖乖守在闺房里绣花,把大把的年华都耗在了那些细碎繁复的女红上面。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柳府的红灯笼了,年一过她就是张翰林家的小妾了。
她忽然苦苦地笑了。
风变大了,那些灯笼在风里哗啦啦抖,抖得红灿灿的影子在眼前晃。
她身子靠住屏风,很冷,屏风的石质坚硬冰凉,很快她单薄的衣衫就浸透了寒凉,她抖抖地展开了那页攥得热的宣纸,那个小哑巴又会在上面写什么呢?是不是和大家一样,在安慰她,劝解她,叫她认命,要她高高兴兴嫁过去。
所有的人都这么劝她
41 暖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