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射出屈辱愤恨的目光。
就算是你救了我母子,就算你曾经见过我下体,可是现在何苦又要来侮辱我?
女人的下体除了自己的丈夫,难道还能暴露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看?
就算你同为女性,那也不行。
李万娇紧紧蜷缩着身子,不让步,不配合,干脆闭上眼睛,心里思 量要不要喊人把这疯狂的小哑巴赶出去?她哪里是给人看病,简直是疯。
可是真要赶走了,这病还看不看?
她很纠结。
前后请了五次大夫,苦药汤子一顿不少地吃,她的病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痛苦。这是暗疾,不能跟人说的暗疾,连贴身的丫环也不能说,对柳老爷更不能说,如果他知道了只怕不但不疼自己,还反过来从此嫌弃起来。
总之作为一个女人,要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值得男人宠爱了。
眼看不上十天就要出月子了,出了月子老爷如果缠着要同房,那时怎么办?难道敢把这样的身子让他瞧见?
治疗现场陷入僵局。
哑姑也陷入了纠结。
怎么办?
要是能开口说话就好了,可以告诉她为什么非得这样,可以用言语开导这些保守封建的古代女人。
偏偏自己一开始就想隐瞒身份,只想继续做那个小哑巴。
现在切切实实感到了做哑巴的极为不便。
耐心,耐心,拿出慈母般的耐心——医者父母心,面对被病痛折磨得情绪烦躁的病人,有时候体贴细致的耐心甚至比高的医技效果更好。师父的话就在耳畔。那个和癫痫病人
38 暗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