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然用不上自己火烧火燎地去劝阻、呵斥柳公子,也不用急着训斥小丫环不当心了。
很快院里的深儿浅儿接到兰花的传话:小奶奶的意思 ,不要打扰少爷,让他尽情玩,你们该干啥干啥去。
深儿浅儿听了如释重负,既然上面不责怪,甚至还放任,那就好,就叫柳公子玩吧,只是到时候兰花姐姐别拿我们是问就好。
两个小丫头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翻搅那些花瓣儿,每一箩筐都翻晒。
屋里静悄悄的。
和外面那一番喧闹相比,好像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白子琪在喝茶。
哑姑在隔窗看柳万。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
犯病的时候很吓人,就算现在没犯病,那样子也没有什么好观赏的,还不如多溜几眼近在身边的大帅哥来得实惠呢。
兰花就在很不客气地享用着白表哥的绝世风姿,她胆大,目光毒辣辣的,偷偷瞄几眼,装作忙别的,过一会儿又偷偷窥探。
兰草害羞,不敢直视,独自坐在一个角落,拿着绣了一半的刺绣接着做下去。就算表面上极力装得很平静,好像对白子琪这样的帅哥一点都不在意,能视若无睹。其实,一颗小小的心儿在怎样纠结、紧张、爱慕又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在微微颤抖,手心里满是汗,捏不住针线,此刻绣花只能是装样子罢了。
只有哑姑一个人是彻底安静置身事外的。她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在院子里胡闹的身影,今天天晴,他没有外罩斗篷,只穿一身精短棉袄棉裤,越显得那小小的身子瘦弱得叫人忍不住心生可怜。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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