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原方子,“外甥喜爱这字体,想求一份回去慢慢研习,所以就做主替姨母另抄了一份,还请姨母不要见怪,把原方子赠与外甥。”
陈氏陷入沉吟,“滋补类药材?对呀,那小丫环那天不是也说了是需要采购的药单子吗?是我们给大意了——弄了半天,只是一张药单子,竟然让我们拿着满灵州府去找人认,子琪你说这小哑巴是不是成心的?”
白子琪颔,“姨母,子琪想再去角院一趟,当面问问表弟媳妇,那究竟是什么字体?哦,我想带上万表弟一起去。”
这倒也是办法,既然少年人遇事好奇,求解心切,就叫他去吧,反正那个小哑巴年龄那么小,又算不上真正已婚的妇人家,这外面的男子见了也就见了吧,不怕传出去惹人闲话。不过为了稳妥,还是叫柳万一起跟着去了。
一连几日阳光晴好,等推开角院门,惊得白子琪一张俊美玉面上波浪滚滚,嘴叉子咧得老大,看着满院子大大大小小方的圆的扁的竹篾器具,和器具里晒得蔫的暗紫色花瓣儿,“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怎么整整一树梅花都叫你们摘下来了?开在树上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这么糟践了呢?”
他知道外甥媳妇听不到,所以自己嚷嚷一嗓子,为这些花儿抱屈,也不会惹得她不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到那张宣纸药单上的新异字体,他不自禁地对那个又聋又哑的外甥媳妇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心理,就像刚才想到来这里找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就这么去,自己一个人去,会不会对她的声誉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推门而进的时候,他忽然脚步有点软,心有点跳,
34 谁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