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说得慢,一字一顿,但她话里含的信息量不小,兰草知道小奶奶不愿让外人知道自己能说话,所以这些话只能照旧由兰草的嘴巴传达出去,到时候自己万一忘了,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再问小奶奶吧。
“一、二、三、四记住了,只是这第五条,冰梅什么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哑姑微微颔,心里说不要说你没听过,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呢,这不怪你,谁叫我是这药丸的研独创者呢。
“没听过不要紧,以后会知道的。冰梅雪梨丸。”淡淡的声音,低低重复。
兰草赶忙逼着自己死记,要知道小奶奶说话可是很少愿意重复的。
“冰—梅—雪—梨—丸—记住啦,这名字真好听!”
兰草怕自己还是记不好,唠唠叨叨地重复记诵。记一会儿,皱着眉头,“我还是不明白,你既然已经能开口说话,那为什么还要装作哑巴呢,叫府里知道你已经是一个健康人了,不是更好吗?”
这疑问已经在兰草肚子里翻来覆去好多遍了。
作为一个哑巴,进府以来就受尽了白眼,那些人更是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地大声喊着小哑巴,小残废一类的称呼,如今总算是上天垂怜,让哑巴开口说话了,那么就应该让全灵州府的都知道这奇异之事啊,到时候叫那些欺负作践过她们角院的人,都把狗眼睛擦亮一点吧。
却为什么,要继续瞒下去,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借一个丫环的口来说出该说的话?由她自己说不是更好吗?
暮色里的角院,从窗口望出去,小小的,窄窄的,视线根本展不开,就会被高墙给挡回来。
26 心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