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吓奴婢好不好,怎么能叫小奶奶喂我吃东西呢,万一叫外面那些人看到,大太太知道不打断我的腿才怪呢。”
哑姑哑然失笑,盯着那认真得叫人好笑的小脸儿,摇头叹息,“封建思 想,害人不浅呐,你这小丫头更是中毒非浅。东西天生就是给人吃的,谁吃了都是吃,谁都长着一张嘴,凭什么有的人能吃,有的人吃了就是犯错?还有,谁都是他爸妈的精血结合生出来的,哪里有什么主子奴才的贵贱之分?你知道吗,在我们眼里,一个人就是一个精子和一个卵子的结合体,人和人的差别不大,除了染色体中携带的来自于父母的遗传基因之外,真的差别不大。应该是,人人都是平等的。”
兰草愣愣望着这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小奶奶,她简直看傻了,小奶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满口都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新鲜词儿,一说一串,一说一堆。
哑姑自己吃一口点心,再给兰草喂一口,兰草实在拗不过,也是肚子饿,就张口吃了。这点心不错,她一个小丫环平时能吃到的机会很少,所以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叹,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哑姑却觉得这点心一点都不好吃,又冷又硬,还油腻腻的,看样子古人做点心除了大量放油,就不知道再变个花样,太缺乏创意了。
鸡腿也是两个人分着吃了。
兰草一边吃一边吧嗒吧嗒掉泪珠子,哽哽咽咽:“小奶奶,你对奴婢真好,你这样疼奴婢,奴婢就是一辈子跟着你都愿意。”
哑姑抬手给她擦了眼泪,鼓着眼珠子很严肃地话:“一,以后不许动不动哭,我说过,我不喜欢看女孩子哭;二,以后跟我说话,不许喊什么
20 夜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