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急慌慌拍胸口,摸心口,等他终于喘过气,女人哭着将他背在背上,毕竟女人家身体单薄,就算男人被疾病折磨得早就不怎么壮实了,她还是很吃力,跌跌撞撞在雪地上小跑。
“我们去医馆看看吧,不能再拖着了。”
“不——”男人挣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先回家,用那二两银子去买米,煮饭吃,哑郎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女人眼里流下泪来,她使劲地捏了捏那个装着银子的小布袋,只有她知道,那里面只有一两银子,本来柳府大太太说给二两,等出了门,刘管家只给了一两,不等她询问缘由,刘管家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抽搐着精明的光,“人死了给你们二两,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人醒过来了。按道理这一两也不能给了,只是我们府里一向心善,你们就烧高香吧。”
为了不给丈夫的病体再增加负担,这事儿她瞒了丈夫。他就算知道又能有什么辄,白白地添一肚子暗气罢了。
她既为得到了一两银子高兴,又为少了的那一两银子心疼,肯定是被那个管家克扣了,但是就算知道是被克扣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这样身份的人,难道还能有机会再到大太太面前去告状?唉,要是没有被克扣,她就拿那一两银子送丈夫去医馆了。
等三个人驮着一身雪赶到自己的寒舍门口,现那个本来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已经不见了,风吹,雪大,它竟然不堪重负,倒塌了。
女人望着一堆废墟哀哀哭起来。
田佃户挣扎着站起来,不要他们哭,说真是幸运,我们不在它塌了,说明老天爷都不愿意看着我们留在这里冻饿而死,我们走吧,只能离开这
7 飞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