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都能拿到一本书。”
这话一出来,屋子里所有人都爆了,布衣学子开始发出抱怨说:“那老爷是不是失心疯,他没听到那些米虫说他什么吗?这些好书凭什么给那些不学无术的混账东西!”
“你说谁不学无术!”
突然之间,两边的气氛就被点燃,而楼上的毕青则刚给谷涛沏了壶茶,听到楼下的鸡飞狗跳,她急匆匆的走出门,趴在栏杆边探出身子看起了热闹。
“你们不是有骨气吗?不是不吃嗟来之食吗?怎么现在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啊?”
其实一本书对这些家境不错的学子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些书实在太好了,不管是纸张还是印刷的质量,绝对是道:“这……”
“别急。”
谷涛这时偷偷摸摸的将一个纸团扔进了人群。
“走吧。”
“师父?”
纸团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首诗“心在南宋身在金,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日若逐凌云之,敢笑黄巢不丈夫。”。
这是什么?这可是水浒传里那首惊世骇俗的反诗啊,他稍微修改了一下就扔了进去。到此,这一池子水,就算是搅合浑了。
本来是一件单纯的示威,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但谷涛不想去继续了解了,毕竟做馒头都得留点发面的时间,何况是这种事情呢。
回到酒楼,谷涛拿出纸笔,在小本子上记录了下来一行字“低级文明群体性社会实验(一)——舆论导向”。
金朝没希望了,谷涛一路过来评分极低,而且看这样子过不了多久就彻底会凉掉,南宋那边在磨刀,蒙古那边
829、人这档子事,经不起琢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