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上的这个罐子,已经奔波了三千公里,从南到北。他此刻坐在机场外头的台阶上吃着一个汉堡,手里依然捧着那个罐子,还有两小时天就亮了,他打算就在这休息一下。
仪式感嘛,仪式感无外乎就是折腾自己来达成某件平时不会去干的事情,现在这件事对于谷涛来说就是一件极浪漫的事情,而且它本身就充满了仪式感和成就感。
“你看,如果没有意外,明天我就能给你找到家人了,把你葬在你父母的身边,也算是另外一种一家团聚吧。”谷涛拍了拍瓷罐,笑着说道:“可惜,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很高兴。”
哈尔滨春末的早晨还是有些寒冷的,很多出租车司机看到谷涛抱着的坛子都不太想接他的客,怕不吉利。最后他还是找了个骑三蹦子的老头,跟一车土豆坐在一起才进到了城里。
“这是干哈来了?”
“送人回家。”谷涛听到老头的问题,笑着拍了一下罐子:“她盼回家盼了快六十年了。”
“家里老人啊?”
“不是,陌生人。”
一来一回的一问一答,谷涛就已经进了城里,进到了城市之后,他也来不及休息,快马加鞭的带着二丫去往了当初他家人迁入的那个镇子中。
线索虽然到了这里就断了,但没关系,因为年代已经越来越近了,甚至可以说是触手可及,他只要进入当地户籍系统就可以查询到他想要的一切。
“同志,帮我个忙呗。”
谷涛进入派出所,把他的来意这么一说,小镇的派出所立刻热闹了起来,连所长都亲自过来了,在他们开始查询相关资料的时
772、家乡明月依然在(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