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句话,一直到解剖结束她都显得沉默寡言。
“其实我知道她会在什么地方喝酒。”六子在谷涛解剖完之后,突如其来的蹦出一句:“在这等消息的时候,我可以过去一趟看看。”
谷涛抬起头看了看六子:“我跟你一起去。”
上车之后,谷涛和六子都没有说一句话,气氛压抑,但谷涛实在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安慰六子,他始终都觉得人沉浸在悲痛中时候,除了陪伴之外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救赎的,能够拯救她的只有她自己,那些什么节哀顺变、不要太难过之类的话,简直就是放屁,因为只有没被刀砍中的人才不觉得疼。
来到酒吧,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但这还是热闹非凡,五光十色的灯光加上吵闹音乐以及里头那些随着节奏疯狂摇摆的年轻男女们让谷涛有些头疼,而六子却又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
“她肯定会在这里喝酒。”六子很坚强的抹掉泪水:“我跟她就在这认识的。”
谷涛看这个状态,现在想问什么的话,估计没什么结果吧……
可办法还没想到,六子居然直接就出去了,从人群中直接提溜了个出来,那个男的本来还想发脾气,但一看是眼睛红肿满脸杀气的六子,当时就怂了,他双手抱拳畏畏缩缩的说:“六子姐……手下留情,我真的没有再吸那东西了……”
“跟我出来。”
六子直接转过身走了出去,而那个男的叹了口气,跟着六子就走了出去,在经过谷涛身边的时候,还抬起头用同病相怜的眼神 看了一眼他,好像在说“老铁,你也被母夜叉逮住了?”。
走到后巷,六子拿出手机,
224、苟且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