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态度,只是指着床上的堂哥问道:“他什么时候出现问题的?”
“今年春节的时候,他和几个朋友去印尼玩回来之后就这样了。”伯父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时候还只是整天做噩梦,咳嗽时会吐出海藻,其他都还正常。可后来他就越来越糟糕,晚上睡着之后,会爬上山,每次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坐在人家的坟前吃”
“吃尸体。”何玉祥点点头:“尸毒入骨了。”
“你知道他们在印尼的时候干了什么吗?”
“那我们哪会知道他,他还有救吗?”
“嗯,如果是要解决现在的问题,几分钟就好了,但如果不治本的话,周而复始。”何玉祥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世外高人:“就看你是想治标还是治本了。”
“当然当然是治本!只要先生能治好他,你们就是想要我这条老命都行。”
何玉祥点点头,摘下胶皮手套回身关上门,慢慢走了下去:“到外面说吧。”
谷涛留下了一个无人机之后也跟着一起走了下去,他们没有坐在客厅,而是在院子里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残羹剩饭,吴雪的伯母把剩饭都扔掉之后,邀请他们坐了下来。
何玉祥端着架子,一副清冷的说:“你们的儿子不是中了降头,再厉害的降头也没有这个能耐,这是神罚。”
“神罚?”
吴雪的伯父伯母面面相觑,他们听说的神罚都是什么干旱啊、大水啊、打雷闪电之类的,哪里听说过这么邪门的神罚,其实别说他们了,就连谷涛都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所以他在何玉祥说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用小本本记录着,认真
146、明月作烛台(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