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又道:“国君幼弱,文信候身肩国重,又岂能因诽谤轻离?”
打开了话匣子,底下老臣都站了出来劝服吕不韦,连武官也毫不例外,全部站了出来劝服。
陈锐默不作声,他身旁坐于帘内的赵姬轻声道:“文信候,若欲轻离,我孤儿寡母岂非秦国罪人?”
“天下骂名滔滔,我们怎能承受?”
说着赵姬声音就带着哭腔,可吕不韦一脸哀痛,低头泣血嚎哭道:“民变已生,我执政根基何在?不如离去矣!”
朝堂众多臣工都难以劝住,陈锐也只好道:“政少年即位,心志才识多有缺失,当遵父王遗诏惕厉锤炼。本王加冠亲政之前,母后与仲父共决之,烦请仲父不要陷我于不孝和抗法当中。”
“秦王!”
一声长喝,吕不韦激动难以自己,旋即不能自己,吐血倒在地面。
一场朝会以意外结束,可竖日,陈锐就看到无数雪花般的奏章呈上了赵姬的案头。她那里见识这种场面,只能茫然无措,亲身随陈锐一同去吕府邸拜望。
吕府当中,陈锐侍奉汤药,吕不韦大哭感动中泣血,不过还是决然请辞。
赵姬自然不许,双方只好压后再谈。
过了五日,十日,咸阳宫中奏章越来越多,帝国边防,民生,经济各类麻烦频出,令赵姬一阵烦闷。
目前,以陈锐的境遇还真解决不了这些状况,就算没有吕不韦阻碍,底下会听他一个新君的也绝不多,说到底,他无任何威信,更无法令背书,站不住脚,现如今铁一般的事实证明秦国缺了吕不韦也证明根本玩不转。
第三次,赵姬连同
第两百九十八章 焱妃月神【六千字大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