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
“请讲!”
“慈航静斋代民选天子,可问过黎民百姓的意见?”
“慈航静斋的权利又由谁人赋予?天子?百姓?佛门?”
“若慈航静斋一旦选取暴虐之君,百姓在受苦难,谁之过也?”
师妃暄娇躯一震,半响后,坚声道:“天下困顿,慈航静斋乱世将出,择选天子皆盛名仁爱之人,登基后也无一不造福百姓,从未过失!”
陈锐:“....”
师妃暄油然道:“寒山惟白云,寂寂绝埃尘。草座山家有,孤灯明月轮。石床临碧沼,鹿虎每为邻。自羡幽居乐,长为世外人。“
她柔美如天籁的声音,以一种带有音乐般的动人语调,于这闹巿之中娓娓诵来,实具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诗文不住惹人联想,似乎寒山白云,孤灯明月,都因出自她的香唇而有了新的意义,展现出俗世里而超乎俗世的意象境界、那感觉美得令人屏息。
两人的目光虽没有接触,但因同是凝注着下方流动不休的河水,又藉之微妙地联结起来。
陈锐缓缓道:“我志不在此,妃暄禅语对我而言却无甚作用。”
师妃暄毫不生气,只是嘴角流露笑意娇颜,“此非公子之志,而是妃暄之好。”
陈锐刚想回答,一架轻舟从湖面飞速破浪而来。
黑夜当中,一袭白衣身影越来越近,手持折扇,风流之韵,仿佛与天地相融合一样。
“候希白携花间美酒,欲与罗兄一醉方休!”
陈锐与师妃暄相视一眼,踏入轻舟。
轻舟破浪,徐徐
第两百十五章 花间一壶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