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道:“谁是纣王,当今天子吗?”
海棠手指在身后做了几个动作,示意做好战斗的准备,随即讥笑道:“大人就不要往我身上扣大不敬的帽子了,你应该知道我什么说的是谁。”
“东厂本就残害忠良,难道你们锦衣卫也要狼狈为奸吗?”
“何为忠,何为良。”
“你们面前的守护的就是忠良吗,还是你们的义父就是忠良,为什么你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让你看到的,而你们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吗?”
海棠:“不要白费力气,挑拨离间这种伎俩对付我们未免太过幼稚。”
“再说,我们看到了不是事实,你看到的就是事实吗?你凭什么又能保证你所遇所想,不是他人给你看到的结果。”
陈锐手一抖,压下心头躁起的波澜,缓缓道:“久闻玄字密探机智过人,好一副伶牙利口。”
陈锐本就是一说,指望凭借嘴皮子就说服朱无视调教的大内密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劳什子的锦衣卫玄武,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师兄啊。”
陈锐将视线转移到这里来,见成是非挠挠头,道:“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当初我空手套白狼,武功确实大部分都是由古三通传下。”
“这一份情,我承。”
“还有你归海一刀,你们家的刀谱也是我拿的,这一份情,我也认。”
“最后,还有你段天涯,当初你在东瀛为我出头,虽然我不需要,但你还是做了。”
“你们三个的机缘都被我拿走,这一次我会放过你们,当然重伤免不了的。”
第六十七章 四大名探斗玄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