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伤之重,没有三月静养加以药物辅之根本不可能完全痊愈,实力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此时的他,即便对上一个初涉武道一途的后辈,也吃力非常。
一向冷静的他慌了神 ,当日忙于战后整顿,对于收拾战场埋葬己军一事并未有太多上心,再加之又有镇天王野望城设宴在前,他根本无心处理周全。
埋葬环山行事虽然隐秘,但毕竟他与镇天王针锋相对,对峙在即,为何就行差踏错了这一步,将如此重要的把柄遗留下来,岂非自作自受?
他转念又一想,军中战卒,一生杀伐,死气与阴气极重,死后若不尽快入土,则其魂灵必不可安。
故而每有大战过后,以沧北军营的规矩来看,都会选择在第一时间让军中葬身战场的男儿入土。
这是对袍泽情义与人情信义最后的一点尊重。
可他万万也没料想到,在军中只有口风极严的极少数人知晓的这个秘密会走漏,传入到镇天王的耳中。
关于此事,周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身边有云东姜家的人?
是谁?
镇天王竟有如此本事,将谍探眼线都安插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复一想,毕竟沧北军交于镇天王手中已有整整十五年之久。
这十五年来,镇天王究竟将多少人心牢牢攥在了手中,这是谁人都无法说清道明的。
的确,但凡沧北军人,必重座北侯,可对于数量可观的一部分新人来说,座北侯只是一个遥遥不可追的传奇。
除却击退辽军后选择退离军中的诸多江湖豪客外,糅合了大部沧北义军在内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一瞬白发【7】【二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