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秦红玉黑着脸:“夏晨的事情从长计议,现在该聊聊咱俩的事了。”
“妈,你又逗我。”李牧明显有点发虚:“咱俩能有啥事啊。”
“啥事?”秦红玉杏目圆瞪:“你之前说误会夏晨是个男孩子,可就算真的男孩子也不该那样对人家吧?说,你还误会了什么?”
“没,没什么啊……”李牧缓慢挪了挪脚步,开始寻找房门的位置。
秦红玉早有准备,所坐的椅子就挡在房门的方向。李牧想跑的话,要么把老妈打倒,要么从窗户跳出去。
“我常年在外,我老公工作忙,我空虚寂寞……”秦红玉看着李牧:“刚才,你是这样说的吧。”
“没有,您一定记错了。”李牧很坚决道:“我刚才说的是,您和爸爸是恩爱夫妻,两个人比翼连枝,相濡与沫,鸾凤和鸣,伉俪情深……”
“嗯,这话挺中听的,所以我得奖励你。”秦红玉呸了下手心,搓了搓,预热了一下最正宗的铁砂掌:“是你主动过来,还是我过去?”
李牧嘴唇抖了抖,手下意识的捂住屁股:“妈,能换个地方吗?伤还没好利索呢……您也说我肉硬,打着手疼多不好啊……”
“说的也对。”秦红玉想了想,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一根钢制教鞭。
“这个就不疼了,来吧。”
随手甩了两下,破空声响,寒光阵阵。
李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妈,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