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霁会是这般为了一时意气而不留后路的蠢物。
“他们的目的不是你。”黄脸仆人淡淡道:“我身周方圆一丈,没有丝毫杀意能逃脱感应,而那些人的杀意极少在这马车上,而是针对这队伍中的其他人。”
“其他人。”元沛哂笑一声,自顾自摇着头,“这一行人中还有何人值得他们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黄脸仆人心知自己这位主人虽出身高贵,心胸却不甚开阔,甚至于有些狭窄好妒。
元沛幼时曾拜东疆绥京鼎鼎有名的大学士为塾师,与同年的一位素有天才之名的学生相交甚密,以兄弟相称,然而当其人考取功名时,元沛却暗中处处打压,元沛好酒,但只在独饮时会图谋一醉,就在某次醉酒时黄脸仆人听到他醉中呓语,方知其内心秉性。可想而知,若他得知了吸引这群尾巴的人是谁,只怕所谓的王族脸面与妒意便会让他大动杀心。
欲缄口不言,黄脸仆人忽的耳朵一动。
咻!
至少是百石强弓所发之箭,他先感到杀意才听到声音,而此刻听到声音时,寒光森然的箭头已射到他眼前三寸距离。
黄脸仆人眼都不眨,张嘴朝前方吹了口气,嘘一声,从箭头开始,整枝箭头如被烧红的刀刃切开的木头似的越变越细,黄脸仆人便把骨头随手向后一甩,捏住别削细只剩一根木刺的箭身剔了剔牙。
而那骨头发出猛烈风声向后方几里外的山崖飞去,被烈风刮擦冒出一阵青烟,最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匕,直洞穿了一名黑衣人的心口。
“好厉害的手段。”
李长安暗自咋舌,箭射来时他自然已经惊醒,接着便
第一百一十四章、来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