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问题，“说清楚了，你就能活着。”
莫修斯根本不知道李震颤在想什么，不过还是将自己突破时的感受说了出来。
“我感觉到世界树的排斥，当时我很欣喜，便顺着这种感觉游荡，我知道马上就要脱离规则束缚了，可就在紧要关头，我看到了一片黑与白的世界，什么都没有，枯燥无味，就像个没有尽头的监狱。”
“黑与白”，李震颤轻声喃喃，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忍不住自嘲笑了起来。
达拉斯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鲸鱼酒馆开辟的空间中会不是达拉斯，那种感觉，那种超脱，甚至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氛围简直就和他印象中的创世神魔一模一样。
摆脱世界束缚，掌控绝对命运，那不就就是随心所欲吗。
可此刻老李清楚了，哪有那样的世界，生存本来就是矛盾的，只有在束缚之下才能够享受本身精彩，太高等了或许他以后所要面对的便是那种纯粹的黑与白。
“你可以走了”
随着李震颤的话，白骨虫子让出了一条通道。
莫修斯看着李震颤背影，现在他还弄不清楚是什么让自己活了下来，不过他明白自己是真的捡回一条命，再也不敢回头，快步遁走。
李震颤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要莫修斯命的打算，不知道莫修斯话中有多少虚假，但那个吓破胆的人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讯息。
那个讯息足以让他活下来。